


糯干古寨是景邁山眾多寨子中較有名氣的一個村寨,寨子裡保存了許多完好的特色建築,這是許多遊客前往的原因之一,也是我們的興趣所在。糯干古寨這個擁有千年歷史的傣族古寨,至今仍保持著最原始的建築風貌和最淳樸的生活方式,其中的建築堪稱傣族建築藝術的活化石——全寨保持著完整的傳統干欄式竹木結構。
這些房屋底層架空,用來飼養家畜、堆放農具;二層居住,有寬敞的走廊和陽台;陡峭的屋頂覆蓋著傳統陳舊的小青瓦,屋脊兩端微微翹起,層層疊疊像頭頂濃郁的烏雲。這裡所有建築都依山就勢,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斜坡上,形成了獨特的山地聚落景觀。






糯干古寨的居民大多是傣族,這裡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古茶樹,採茶製茶是糯干人世世代代相傳的技藝。午後,寨子裡常常飄散著烤茶的香氣,那是主人家正在用傳統方式製作普洱茶。糯干人的日常生活與自然節律同步。他們遵循著古老的傣曆,慶祝著傳統節日。潑水節期間,整個寨子變成歡樂的海洋,人們用清水互相潑灑,洗去過去一年的晦氣;關門節和開門節則標誌著農耕週期的開始與結束。


走在村中處處可見這樣的萎凋場景,採摘來的新鮮茶葉攤開放在竹篩裡,一層層疊放在木頭架子上晾曬。路邊還能見到水泥築起來的柴火灶,兩口大鍋斜斜地嵌在上面,這就是他們製茶的場所了,我們在村中遊覽時沒有看見村民製茶的場景。





糯干古寨的佛寺沒有建在寨子中央,而是建在寨子外沿地勢最高最顯眼的坡地上,佛寺規模不大,卻精緻典型。主體建築是大殿,屋頂呈重簷歇山式,層層疊起,氣勢恢宏。屋脊上裝飾有火焰紋、孔雀等吉祥圖案,簷角高高翹起,似飛鳥展翅。殿內供奉著釋迦牟尼佛像,莊嚴肅穆,是僧侶誦經和信徒朝拜的核心場所。




在保留傳統農耕生活的同時,許多糯干人利用自身優勢做起了生意,從前用來圈養牲口的一樓如今幾乎都變成了商鋪,經營者多為房主,近年來也陸陸續續有外人來此經商。臨近黃昏的一場疾雨延長了我們在此逗留的時間,我們走進路邊一家茶葉店避雨,老闆娘熱情地邀我們喝茶,用他們這裡獨有的酸茶招待,起初覺得味道怪怪的,多喝幾口才開始慢慢接受了。
老闆娘是房主,房子是她父親手裡蓋起來的,儘管經營了茶葉店和一家民宿,她的父母仍要做農活,耕田、種茶、放牛、養豬,一樣不落。她指著雨霧裡路的盡頭說,她父親就去村外圈養牲口的地方餵豬去了。從前人畜同在一個屋簷下,如今響應政策,把牲口都牽去了村外,這樣寨子裡的環境就得到了極大的改觀。

拿相機的小男孩對什麼都感興趣,先拋開攝影技術不談,姿勢還是很能唬人的。







我們一邊喝茶,一邊同老闆娘閒聊家常。這裡家家戶戶的簷下都會掛幾盆石斛,當地人就叫蘭花,僅僅是因為喜歡,並沒有什麼寓意。我看見其中有一戶人家四個方向的屋簷下掛滿了這種蘭花,可以看出房主對蘭花的喜好程度。也有人把曬乾了的大刀豆掛在屋簷下,老闆娘說刀豆代表著平安吉祥,同時也有一種裝飾作用。同行的小蔣則對一種竹製品很感興趣,老闆娘介紹說是她父親用竹子做的鈴鐺,從前掛在水牛的脖子上,如今不養水牛了,竹鈴鐺就用來做裝飾品,因為是她父親做的最後一個鈴鐺,已有幾十年了,她捨不得出讓。


我一直以為傣族人生活的地方都很炎熱,比如具有典型性的西雙版納,但這裡的夏季卻很清涼,沒有我們想像中的炎熱。老闆娘告訴我們,其實這裡的夏天還是很舒適的,尤其是雨後,還會稍稍有些微涼,最熱的季節反而是在春季,我忘了具體是在幾月份。這裡的植被亦很茂盛,時常可見這樣的大果榕和樹番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