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者摩山,橫亙在大理市區下關與巍山縣之間的一座高山,不僅在行政區域上是這兩個地區的分界線,同時也是阻隔了大理白族與巍山彝族兩個民族之間的天然屏障。大臨高速開通之前,往返兩地必須翻越者摩山所在山脈。如今,來往車輛多從山體腹部直接穿越,盤山公路逐漸變得清冷,隨之清冷的,也有瀰漫在山間的雲霧與蒼翠。





我們從215國道一路上坡,在接近山頂的地方折上一條通向者摩山的狹窄水泥路,接著是很長一段石頭路,這樣的石頭路是為立在山頂的風車開闢的專用道路,路面還算平坦,稍有顛簸。我們很快就抵達山巔,北方周長約120公里的洱海完整地鋪開在我們腳下平坦的大地上,哪裡是生態廊道,哪裡是龍龕碼頭,才村碼頭,哪裡又是海舌公園,雙廊和海東,我們都能在視野內準確無誤地指出來。遠處低矮的山峰緊貼雲層平滑的底部,下關城區安靜祥和,像一位步入老年的長者,距離湮沒了一切喧囂。






山頂的風車望得到多遠,徒步的山路就能延伸多遠。一桿桿挺立的風車像巨人種下的蒲公英,潔白的雲層是蒲公英的種子,漫天飛舞。它們向遠方無限延展而去,無數重遠山充滿了神秘的力量,沒有人能知曉遠方的一切,因而無比嚮往。對於無法抵達而美好的事物,追逐的人總是很多。一旦抵達,又總會發現,還有更遠的遠方遠在夢想之外,於是又有了新的追逐的目標。


當我們轉過身面向南方時,驚喜地發現原來站在者摩山上,可以看全整個巍山壩子。從山腳的大倉鎮,到壩子盡頭的巍寶山鄉,這塊南北長約40公里,東西寬3、4公里的盆地就是我們居住所在地巍山,四周更有數不清的群山環繞,無限綿延直至我們的視野變得模糊不清。這是我們第一次看清整個巍山壩子全貌,立志要走完整個巍山的我變得心虛起來。若沒有三年五載的功夫,哪裡能走完這個滿目山川的地方。



者摩山的高山草甸不多,石頭路旁稍具規模、視野良好的草甸都被圍了起來。我們走上一塊較陡的山頂,近旁的風車發出呼呼的聲響,悠閒地轉動葉片。山頂的野草裡長滿了紫色的象牙參,這種形狀奇特的野花我常在巍山縣城的菜市場裡見到,原來是一種潤肺止咳、治療哮喘的草藥。而此季的高山蕨菜,已經長出了成片的葉子,無人採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