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回顧:大理巍山大黃草壩:田園風光中的理想村落



小黃草壩與大黃草壩之間隔著一條長長的山谷,位於山坡的北面,因這裡的常住居民只有70餘戶,比大黃草壩少,所以叫小黃草壩。除了稱呼上些微的差別,兩村從其他任何一個方面看,都可視作一個整體。





從大黃草壩前往小黃草壩,我們需要繞行約六公里的崎嶇山路,穿越山谷中一條淺溪。時值正午,我們在溪邊一處陰涼的地方停下來歇腳。溪水在耳邊不斷發出好聽的潺潺聲,這來自大自然的饋贈總能治療焦躁和不安的情緒。坐在椅子裡閉上雙眼,那水聲帶著一股清冽和甘甜流淌進內心,滌盪去在塵世裡沾染的污濁之氣。
溪流聲之外偶爾會有歡快的鳥聲傳進我們的耳朵,我親眼見到了兩隻色彩斑斕的白頂溪鴝。對岸的草叢裡兀立著三塊巨大的岩石,不知道這些大石頭是什麼時候立在這裡的,也不知道它們怎麼會立在這裡。但我知道,等冬天來臨,我們再到這裡來,當太陽把石頭曬暖,我們想辦法爬上去,仰面躺下來睡上一覺,那一定妙不可言。





我們還在大黃草壩拍照的時候就遠遠地看見了小黃草壩村的全貌。寂靜的村莊和高遠的天空無別,帶給人一種放鬆的閒適感。我們才走進村莊,一群上了年紀的村民就坐在村口一棵寬大的柿子樹下打牌,閒度光陰。他們顯得那麼富足、安然,他們的神態與我在巍山縣城的公園裡看見的那些拿退休金的老人無異,好像他們的老年也有令人踏實的保障。他們確實有保障,但這保障來自於他們晚些時候的耕種與放牧,來自於他們日復一日的勞作,而非其他。


我們走進一家祖孫倆端坐階前的院子,和他們攀談起來。阿嬸坐在矮凳上縫補孫子的牛仔褲,男孩子則自覺地坐在書桌旁安靜地寫作業。
院中兩個碩大的袋子裡裝著餵牛的玉米稈碎屑,阿嬸告訴我們,這些玉米稈碎屑是冬天無草時用來餵牛的,能保家中飼養的二十幾頭黃牛免於飢餓好幾個月。她上四年級的孫子不時在一旁提醒她用普通話和我們交流,但我們能聽懂,我告訴他。地上鋪開曬乾的玉米也用來餵牛,男孩子會幫忙幹這些農活。
他們還說,放牛要去很遠的山裡,大概需要走上一個小時的山路。原來村民也有自己的通勤時間,這點和城裡人一樣。男孩子的爺爺此刻就在群山深處放牛,黃昏時分才會趕著牛群,伴著最後一縷夕陽回到溫馨的家中。






我們行走在村中,到處可見遠山銜雲的自然美景,這樣的景色對長居於此的村民來說實在太過普通,以至於總是忽視。但如果他們離開數日,一定會極度懷念這些他們習以為常的景色。


我們走上村外一片田野,地裡種上了蠶豆和貢菜,田邊的空地上有一堆堆乾枯的玉米稈,隨意搭出一方窄窄的空間,這在豔陽裡可以當作農人躲避暴曬的臨時處所。大概這時的陽光最是凌厲,田間空空蕩蕩沒有一個農人,他們還在村口那棵大柿子樹下打牌吧。




村口路邊一面土牆外吊著幾個綠色的葫蘆,它們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