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只知道這是一個有著近500年歷史的純彝族古村落,只知道這個村莊的村民多為字姓,即唐天復二年南詔亡國時,倖存的南詔國王室蒙氏貴族為逃避追殺,改姓「茶、羅、阿、閉、字、左」六姓之一。



當我們揣著這兩點了解走進這個古村落,試圖從村莊尚存的遺蹟中去尋覓它的點滴歷史時,卻迷失在了村中寬大的水泥路和一棟棟氣派十足的現代建築裡。




村中那條主幹道和道路兩旁毫無歲月痕跡的民居會給陌生人造成一種誤入歧途的錯覺,我們從網上了解到的古村落完全沒有一點古老的韻味,除了路旁偶爾能見到一座大得驚人的規整土夯院落和古樸的木門與飛簷之外。






我們偏離主幹道,深入一條條狹窄的小巷,才會在村外靠近田野的地方看見幾座大門緊鎖的荒廢了的老院子。高高的圍牆將這些無人問津的老房子阻絕在歷史的黯淡裡,我們只能透過一截矮小的院牆,窺探極其細微的一角蒙了厚厚蛛網的棟樑或以模糊不可辨認的石雕。


當我們從村外的田野撤回,走上村莊靠山的北坡,勉強找到一處高地能全覽整個村莊,準備結束古村落的探索,卻在回程時路左的一條小巷子發現了隱藏在山腳這個村莊真正的歷史遺蹟所在。而深入其中後,這個具有480多年歷史的神秘民族聚落才一點一點在鮮活的陽光下顯現出來。
阿朵村位於巍山壩子西端,毗鄰紅河源頭陽瓜江西河畔,是一個純彝族聚居的村莊。「阿朵」在彝語中的意思是火,阿朵村即為「火村」,寓意為像火一樣熊熊燃燒的村莊。


阿朵村始祖左光寶,於明朝年間從南京應天府大石板柳樹灣搬遷至此定居,其子字白育有字許、字底、字海、字禹四子,4個並立支系至今已有二十四代,480多年的居住歷史。」據阿朵村村民介紹,全村現有字、羅兩姓人家,其中字姓166戶,羅姓6戶。

和其他許多村中的古老建築一樣,阿朵村這片老建築集中的地方幾乎少有人跡,每一戶院落的大門或上鎖,或虛掩,村民都搬去了主幹道兩旁的新房子裡,這裡自然成為了一個保留區。我嘗試推開一扇虛掩的木門,在踏過門檻的那一刻,我彷彿從一個嶄新的世界瞬間墜入另一個具有厚重歷史滄桑感的空間。

院子裡的一切都在說明時間的久遠,久遠到陽光似乎都無法穿透,圮坍的牆垣,雜亂的庭院,荒草叢生的瓦頂,掛在房樑上灰濛濛的竹簍......所有這一切陳舊的證據都在努力證明這座大宅院曾經鮮活的生命。若時光倒流,直至這一切嶄新如初的那一刻,這院子到底是怎樣一幅生機,我實在無從想像,正是這一點勾起了我無限的好奇。





走在阿朵村這片舊居集中的地方,隨處可見具有厚重歷史的古建築。這些房屋以明清時期的土木結構建築為主,房屋坐北朝南,分兩行排列,中間由石板路面隔開,每一排房屋有31院,目前保存完好的「四合五天井」有9院,三坊一照壁的房屋53院,照壁上均有壁畫,並有詩歌和書法題寫其上。院內均鋪築石板和青磚,大門、木窗精雕細刻,做工精巧,廚房內搭建了灶台和火塘,保持了彝族地區特有的民族文化元素。

這條帥氣的狗實在可惡,我們原本只想靜悄悄地在村中拍些照,再靜悄悄地離開,牠卻非要吠叫個不停,還一直追著我們不肯罷休,我們路過幾次牠就追著叫罵了幾次,這下全村人都知道有陌生人闖入了。





我們走進一條幽巷,在巷子的盡頭發現了這一堵厚厚的土牆,約有半米厚。這面殘存的土牆就這樣獨立在一棵大青樹下,與周遭其他牆垣都斷裂開來,沒有任何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