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风光

我和大理的这些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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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理豆子(微信号:290843590)

下了点雨,气温降了下来。从市区到郊外,从下关到古城,整个那叫一清爽。云南的干旱,老生常谈。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毕竟大理早被冠以“宜居城市”的美名,好歹来点儿雨水也算对得住四季交替、斗转星移。

2005年9月,初来大理。为了青春年少的梦想,备了满满的行囊,小心翼翼地把大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放在了大提包最平整的位置。我踏上了一个未知的人生之旅。

50多个小时的火车,父亲和我一路辗转,太原-西安-成都-昆明-大理。当客车终于驶进了大理收费站,我意识到自己真的来到了大理。父亲早已疲惫不堪,靠着座椅呼呼大睡。不忍心打扰父亲,我独自感悟着内心的那份激动。50多个小时,这是我遇到过最漫长的旅程。一路奔袭,终于到了终点。但我知道,对我来说,这应当是一个的全新的起点!

大理学院,三流大学,四年期限,正如绝大多数我们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我的大学生活也一样庸庸碌碌,没有为我带来适应社会的常识和技能。想起四年前的满腔热血,唯有一阵唏嘘以付之。但是,这个叫“大理”的城市,从此开始,让我紧紧地牵挂。

毕业后,因工作原因辗转各地,也时常怀念着大理学院那美丽的校园、睡在同一个寝室的那些兄弟,深夜坐在天台喝着啤酒打双扣,直到东边的日出照亮了整个洱海……记忆中,洱海的日出总是那么美,彼时,此时,都没有改变。在离开大理的几年里,梦里总会出现一帮青春少年手里握着扑克牌,趴在天台看着洱海壮美的日出。

第二次来大理,是2013年6月份。坦白的说,我从未想到过又回来大理,而且最终选择了这里作为我的终老之地。认识女朋友后,我知道各地辗转的工作状态并不适合我,于是我们一致决定“回”大理(她是土生土长的大理人,我对大理也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说“回”也不算过分),过一份安稳的生活,有你有我,有日出,有大理,有“风花雪月”。于是,我又站在了一个起点,这个全新的起点依旧是大理。

这一次,我带着梦想和爱情。薪水低、匹配岗位少,这是我们来大理遇到的第一个问题。以往俩人的薪水总和能凑够万元,以至于开玩笑时候,我们老以“万元户”沾沾自喜。奔波了几周的劳动力市场,都不如意,我毅然决定创业!当然了,像多数人一样,我的第一次创业以失败而告终,我又变得一无所有。所幸,她还在,还是那个我生命中最忠实的粉丝。

大理足够宽容,给每一个人绽放自己的精彩。孙冕、韩湘宁、张扬、赵青、许崧、程昌……这些著名的艺术家、作家、导演、摄影师等都奔着大理栖居下来。论市场,大理的艺术品市场狭窄的可怜,可这里有足够肥沃的土壤,让人的心灵安静下来,伴着洱海的日出日落,专注于自己热爱的领域,潜心创作。当然,大理的艺术家们并不孤独。平日里,大家都愿意彼此相约,品一杯香茗,谈一谈人生。逢年过节,还可以自编自导,演一出老舍先生的《茶馆》。

2015年3月28日,大理床单厂艺术园区正式开园后,这个曾经为新中国工业化贡献过自己青春的老厂区,废弃20余年后,被注入了鲜活的血液。正如北京太子山的798艺术区,大理市床单厂也迎来了新的生命。原创出版物、摄影工作室、手工作坊、会议室、画廊、咖啡吧……百花齐放,为大理的艺术工作者们提供了一个理想的乌托邦。

一个前途未卜的老厂区,摇身一变,成为颇具国际水准的艺术综合体。我们庆幸,在中国建筑“50年罕见,30年普遍”的背景下,大理市床单厂没有被拆毁,保存了下来。

来到大理,我就没有再想着离开。和故乡不同,最无拘无束的童年回忆留在了故乡,最憧憬的人生之路却将由大理出发,徐徐铺开……我知道,从今以后,我的人生一定与自由为伴,和梦想同行,必定是一种颇具大理江湖气质的快意人生。

(未完待续!)

谢谢您花费时间读完这段文字,来日方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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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大理旅行 作者:萨龙龙 发表,转载请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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